Skip to content
Start main Content

文化研究
文学硕士课程
学生分享

文化研究文学硕士课程 - 学生分享

毕业感言

2023-2024

 

柴蒲琦

文化研究的学习内容虽然比较偏理论,并不能直接转化为职场所需的技能,但我觉得这些内容都会成为一颗种子,也许在未来的某个时刻突然就结出果实,让我有乍现的灵感。不过,最重要的或许是我自己对职业规划的态度改变了,现在不会觉得找工作是件多么沈重的事情,感觉就是游戏人生的角色扮演,在什么位置就做什么事情,满足谋生需求即可。当然最理想的状态还是能把自己喜欢的事情变成工作,可遇不可求,就顺其自然吧。

陈希元

在 ICS的这一年,我最常问自己的问题是「为什么我会这样想?」质疑「正常」和反思「自我」是我在ICS学到的宝贵技能。例如,在「医学、媒体和正义」这门课上,我深刻地意识到,「疾病」和「健康」的定义看似没有争议,但背后隐藏著不同文化和权力动态的表徵。在「文化身份的政治」中我还了解到,一个人的身份不仅关乎个人认同,社会如何定义他者也发挥著巨大的作用。   

所有这些课程都让我思考:「这种现像是自然的吗?为什么会发生这种情况?」ICS 有趣而多样的课程,知识渊博的教授和助教们启发我去发现并分析社会中看似自然背后的「非自然」。没有单一的文化理论可以回答一切,研究文化研究也无法改变一个不公义的世界,但ICS让我体认到「质疑」和「挑战」的不可或缺。只有「质疑」才能避免被宏大叙事裹挟,只有「挑战」才能发现被忽视的另类叙事。这一年在 ICS 学到的知识和精神将伴随我一生,让我能被「人」所感动,关注边缘群体的思想,尊重生命的精神。愿我在未来的生活中永远抱有质疑精神,愿我常常问:「从来如此,便对麽?」

冯小格

在文化研究的经历让我摆脱了之前本科学哲学的时候对人文学科的无力感,这是因为我选择的课程让我有机会接触到更多基於理论,但是更容易被直觉「感受」和「体验」到的内容。或许是每次做案例分析的经历和进行哲学研究时的逻辑推演不太一样,方法论的转变让我变得更生活化了一些,也建立起了我能成为一名教师或者助教的自信,我相信自己能将教学内容有逻辑、也很生动地呈现给学生!

MAICS的小组合作氛围是我有小组合作经历以来经历过最和谐并且大家都make effort的(真的没有之一!),所以也一定程度上化解了我之前对collaboration的恐惧和偏见,能更好地在之后进行团队协作。

许佩仪 

作为一名兼读制学生,在高强度的社工工作之余兼职学习无疑是一项挑战,但对文化研究的浓厚兴趣不断推动我前进。ICS的课程极具启发性,令人耳目一新的见解激发了我的求知欲。这种学习经验对我的个人职业成长做出了重大贡献。作为一名社会工作者,对文化研究的钻研深远地影响了我的工作方式——从新的角度理解社会权力关系,特别是透过了解不同女性的抗争,我可以跳脱传统框架,更全面地看待她们的处境。有了这些更深入的理解,我能更好地进行支援及倡导的工作。  我期待著将所学应用到我的工作中,创造一个更包容和相互理解的社会。 

这两年里,ICS给我提供了友好学习环境。教授和助教们平易近人,时刻乐於提供协助。他们的奉献精神和分享知识的强烈意愿在我的学术之旅上发挥了重要作用。 

我非常感激在ICS的时光,它不仅让我增长了知识,也给了我进一步探求的勇气。这些都是我会珍惜的无价之宝。

雷丹宁

在MAICS读书期间,我找到了新的尝试方向。之前在大陆没有接触过NGO,但是在香港接触后,我觉得NGO的工作理念与氛围可能适合我。因为商业性的工作总是会让我看到许多不平等,而打工人也只能遵守上级的指令。

此外,Prof.Cheung的课 Media, Medicine and Justice打开了我对医学人文的兴趣。由於我经历过大陆两次大规模的Covid-19封城,我在生活中的观察让我对这个学科有了进一步探索的欲望。我在考虑今后是否可以寻找到医学相关的文化工作。

王云辉  

ICS 对我来说是转型的一年。ICS就像一面镜子,帮助我认清自己,摆脱失败的困境,重拾自信。ICS给了我一双探索世界的眼睛,让我突破固有的束缚,从不同的角度思考人、自然和社会——正是ICS给了我对这个世界上所有不平等说不的勇气。在ICS,我们关注边缘人群、低下阶层和性少数群体,探讨后殖民主义和亚洲现代性,反思媒体和技术发展带来的机会和挑战——正是ICS为我们提供了无限的可能性,让我们找到属於自己的答案。 
 
最后,我想分享Janet和铁哥在第一学期结束时说的话:「如果你周围的一切看起来都是黑暗的,那么再看看,你可能就是光。」以及「独立。」希望ICS的每个人都能成为照亮自己和他人的光。无论在世界哪个地方,继续批判、公正、慈悲地看待世界和社会,继续保持独立的自我! 

张锦仪 

我不知道如何准确表达我对MAICS的感激之情。我想,MAICS对我的正面影响有两层: 

首先,MAICS无疑提供了学术知识累积和技能培训的丰富机会。不过,我们需要认识到,一年的学习对任何专业领域而言都只是入门,但发现研究兴趣至关重要,MAICS所做的正是在本科通识教育和研究生专业教育之间架起桥梁。MAICS并没有将所有学生放在一个封闭的容器中,而是鼓励任何打破界限的尝试,最终帮助每个人发掘令他们快乐并有成就感的兴趣。因此,对於那些在本科期间习得了批判性思维、但尚未确定研究方向的人来说,MAICS是一次大有裨益的发现之旅。而对於来自中国内地的同学,MAICS绝对是中大人文社科项目中最有趣、最独特、最有价值的课程之一。 

其次,就职涯规划和个人发展而言,想要完成学业并维持身心健康,同时兼顾课外实习其实并不容易。以我自己为例,多线程任务可能反而加剧焦虑。因此,MAICS对於我们这些最终将走出象牙塔、走向社会的人来说,更多地起到了培养积极人格的作用:欣赏他人、协作精神、领导力、文化素养、自我驱动和自我关爱 ……这些是MAICS教给我的重要一课。在硕士学位几乎成为就业最低门槛的内卷时代,我们或多或少需要合理化人生中这「一年」的价值。除了让我们的履历更具竞争力之外,内心的平静和决心也是得来不易的资产。

 

左懋林

由於跨学科属性和课程的多样化,学生们在MAICS的旅程极其丰富。这不仅促进了来自不同学术背景的讨论,也让不同层次的学生找到了与自己相符的成长路径。除了媒体、身分和性别研究之外,我们还有机会探索人类学、全球健康和社会正义。因此,MAICS为有志於继续学术旅程的同学提供了切实的帮助。此外,项目的包容性吸引了许多学生。在这里,包容性不仅仅是一句口号——它鲜明地挑战了「它就是这样运作」的概念,深入揭示了结构性排斥是如何在不同语境下发生。在这样的学习过程中,我们的同理心和倾听他人的能力得到了发展。透过打破二元对立,ICS的学术训练帮助我们理解他人并鼓励我们做出改变。

 

2022-2023

 

鲍肖羽

 ICS很大程度上改变了我看待世界的方式。以下是我在ICS所收获的部分启发:第一,“我是谁?”这也许是人类终其一生需要探索的问题。如果未来有一天赛博朋克成为现实,如果正如《攻壳机动队》里面所呈现的一样,人类的灵魂被注入进钢铁的身躯里,那麽我们还能确定我还是我吗?第二,当“身体”成为一种社会隐喻时,我们随时都能通过观察“身体”从而观察其背后的社会结构。第三,当我们摒弃以欧美作为知识生产的标准,而开始在亚洲圈内相互参照的时候,我们就开始以亚洲作为方法了。最后,也是我依旧在思考的问题:若现代人类社会是基於进步、可扩展性和功利主义的时候,我们作为人生存的价值到底在哪里?

 

在ICS的一年,有幸结识了很多优秀的朋友和同学们,提高了自己的思辨以及独立思考的能力,体验了香港文化的包容和多样性,总之,是充满希望和价值的一年!希望ICS的老师们和同学们未来都能坚定走在自己的道路,实现自我价值。最后,我想用Janet的一句话来结尾:"我们要相信,在这里(ICS),就是存在很多可爱的人在真实地关心著这个世界。”  

高炜玮

「没有任何笨问题」是我对MAICS的最大注解。在一年的学习中,我深刻感受到文化研究的老师鼓励学生思考和积极发问,并强调每个人的生命经验是重要的,鼓励大家从人生经历中去反思「理论」。此外,文化研究亦鼓励学生关注那些不被主流所接纳甚至是被忽视的人事物。总之,MAICS教给我最重要的一课是保持谦虚以及独立思考。

蒋柏儿

传闻读完文化研究的人会变得厌世,对身边事情渐渐看不顺眼。一年课程结束,我发现这传闻是真的。从课堂上学到的东西越多,看待和理解不同现象和问题时,也变得更加敏锐和批判。你懂得提醒自己事情并非只有二元对立,惯於结合语境去理解不同情况,对於一切曾视为理所当然的社会文化规范和框架,你总是有意无意地质疑、挑战,思考背后的逻辑和机制。这样听来,这学科也太累太残酷了,但更残酷的现实是,面对亲手揭示的、千疮百孔的世界,你必须接受很多问题无法即时解决,然后会更无力、更厌世。不过,能在忙碌麻木的日常里,对一切所谓「正常」始终保持怀疑和批判,已是作出改变的第一步了,而我非常感激和珍视这一年发生的、学到的、遇到的所有。

李文博

起初,跨文化研究专业能够吸引我去申请,就是因为它多元、全面和有趣的课程。一学年的时光是短暂的,我从这些未曾接触过的课程中学到了许多知识,这让我受益匪浅。例如温柔体贴的彭教授所讲授的两门有关性别研究的课程,是我在正式入学之前就已经非常感兴趣的。在和彭教授一起学习、探讨的日子中,我不仅明晰了许多与其相关的基础知识,更是开阔了视野、拓展了思维。我也逐渐懂得了用积极、乐观、坚定的态度去面对世界上的众多不公,学会了将理解、温柔和爱传递给身边的每一个人。感谢这些严谨细腻、富有人格魅力、又学识渊博的教授们,他们的授课让我在这段难得的留学生活中收获颇丰,同时在跨文化研究专业中学到的知识也成为了促进我未来发展的重要基石。

綦一帆

在中大跨文化研究的这一年,虽然短暂,但收获颇丰。“人类世的文化与政治”是我来到中大跨文化研究的初衷。每当我关注到当今世界的灾难、战争以及种种不确定性,我都在思索能否有一种办法连结不同的种族去解决新时代的难题,摒弃过往的仇恨与纷争,并号召各地的民衆互相关爱彼此,实现世界大同。在中大跨文化研究,对於边缘群体的关注不仅仅局限於环境议题,任何议题都值得关注与讨论,性少数群体、数字难民、动物都是我们关注的对象。因此,我非常感谢中大跨文化研究可以给予我们宝贵的机会去解构权力关系并为边缘群体发声,这在今天的时代环境下显得更爲弥足珍贵。跨学科视角一直是文化研究的核心,沟通不同领域也必将带来全新的可能。在未来的职业发展中,批判视角与独立思维将作爲我的人生信条,为从进对话与和解,实现世界和平贡献自己的力量。

Wang Beibei

The year of study at ICS is a fantastic year. We were here to learn theory as well as the reality. Some teachers would move and choke up in class, some focused on their vision on environmental deterioration in hidden places, some brought wonderful literature to help us build new research methods, and others inspired us to pay attention to our own bodies so that we could learn to value each unique self. The whole learning process is a constant questioning process, you will begin to question the world you originally believed in, you will question your new learning, you even will question yourself for making choices. But when the journey is over, believe me, you will have a determined mind like no other.

 

If you also pay attention to every tiny voice, value your own feelings, and care about the life around you, then ICS will help you better observe and understand society and bring you an extraordinary learning experience.

Zhu Ke

One year at Intercultural Studies is life-changing. At ICS, we question existing boundaries in Asia, we demystify the digitality embedded in the ‘cloud’, and we dig into stakeholders from media fandom to global injustice that are often unnoticed or taken for granted: Had I not studied at ICS, perhaps I would never know about ghost workers in network infrastructure, the Anthropocene politics behind climate disasters. It is more enriching when intellectual discourses align with refreshing voices from real life: guest lectures, field trips, and exchanges of all sorts. The critical approach combining theories and praxis anchors my life, as I learnt to turn the abstract into perceivable concreteness and to see problematics in simple dichotomies. To this end, I would say that cultural studies is indeed not about the overarching theories but about the very bedrock of our beings and reality. Finally, as we even question the category itself: ‘what was cultural studies’, we are always in pursuit of cultural studies in the future tense with our lived experiences.